周谣忍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两嘴,“寒哥,那个周智牧是谁啊?我看你们都挺关心他的?”
白零麓强忍下心中的怒意,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小白就小白吧,总比灾星好點。
晾他也不敢有下一次了,這种痛,怕是会记一辈子的,周智牧眼里的认真,足够让人相信的了。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几人都在這儿。
“秦哥,轻點吧,他身上都是伤。”白零麓不忍的提醒了秦期冥一句,待会疼过去了。
二话不说就上前碰他受伤的地,微笑着看着他,就是這笑容怎么看怎么吓人。
段寒瞥了周谣一眼,這事其实也不好说,“周大叔,以前是消防员的,后来出了點意外,而且他对我们這街坊四邻的都挺好,所有我们都会多帮助周智牧一點。”
“好小子,你可记住你的话,要是还有下一次,老子打死也不管你。”秦期冥恶狠狠的对周智牧说着,口头上还是要小小威胁一下的。
段寒偷偷低笑,秦期冥真真是个起名废,多少为他以后的孩子堪忧。
问完之后是一片安静,周智牧突然没了声响,秦期冥觉得气的不行,這是还敢啊。
“期冥来了啊。”周大叔端着热水走了进来,正巧看见秦期冥他们,心里很是愧疚。
“好了,好了,不叫你灾星就是了,那,叫你小白吧。”秦期冥摸摸白零麓的头,他完全没有觉得這个外号,更加的奇怪。
“我们去海边玩吧?這么热,海边正是个好去处。”白零麓眼里扑闪着光,明明刚刚才被处分。
周边的人也是跟着笑,他们都忍了一个早上了,那小子说话的口音实在好笑。
段寒嬉皮笑脸的送走了两人,玩弄的看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周智牧。
没有忍住,几人全都在门口笑了起来,這么一看,包的跟个木乃尹似的,还没昨天送过来的時候顺眼。
“哎幼,真是对不住,那小子的口音我们都听了一个上午了,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幸灾乐祸不好,可谁让他那么搞笑的。
“行了行了,先去医院一趟吧。”秦期冥看着傻笑的两人,不忍心的打断了一下,刚刚周大叔发消息来说周智牧醒了。
昨天为了這个小子,自己不仅满身伤,可还差點连累了白零麓,该罚。
他没说,周大叔尤其对秦期冥两兄妹更好,可以说是看着长大的,所以秦期冥会那么奋不顾身的帮助周智牧,周智牧就像弟弟一样。
“对啊,叔,你们先去吃點吧,有什么需要,我们来就是了。”段寒也在一旁附和,周大叔和周大婶拗不过两人,只能先去吃點东西。
秦期冥皱眉,说的什么鬼东西,“行了,说不清别说了。”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這次教训,不仅身体受了這么大的伤,还让他父母跟着担惊受怕。
白零麓和周谣倒吸一口气,秦期冥下的手可怖段寒重。
“哈各,戳了,呀后扑嘎了。”周智牧依旧用他那蹩脚的语言求着饶,尽管真的一个字都听不懂。
“嗯·····过几天吧。”白零麓思索了一下,大家都需要點時间,而且周谣还要回C市。
“那就先麻烦你们了啊。”周大叔周大婶不好意思的说着,昨天就是麻烦的他们,今天还要麻烦他们。
白零麓听到,有些不敢信的回头,周谣同样震惊,因为两人对周大叔的第一印象是一样的,只是觉得好凶,原来周大叔是人民英雄啊。
秦蓁安没忍住,将买来刚喝一口的水,悉数喷了出去,小白,這不就是狗的名字嗎!
算了,這些不重要,谁让她家大业大,区区一些小钱,“好,敞开玩,所有花销我负责!”
等几人到医院的時候,就看见周大婶一口一口的喂着周智牧喝粥,就是這塞不进去的样子,太滑稽了。
段寒第一次觉得,周大小姐如此的耀眼,两个一个是有吃就是哥,一个是有钱就是姐,配!
“好啊好啊,什么時候去?”看着段寒那激动的样子,白零麓偷瞄了秦期冥一眼,果不其然,眼里也有着向往。
“那,此次花销,周大小姐负责。”白零麓贼笑的看着周谣,周谣不明所以的抬头,怎么就她的事了。
六月的炎热难以想象,燥的很,白零麓总会想,如果是在海边就好了。
白零麓和周谣不忍心的别过头,太恐怖了,看着都浑身疼,没眼看。
秦期冥笑着摇头,他知道现在周智牧一定觉得很窘迫,被那么多人笑。
白零麓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哈,对不起,哈哈哈”
随着白零麓笑了出来,周谣也不再憋笑,画面实在是太滑稽了,真的忍不住啊。
“醒了之后,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我待了一个早上,一个字都没听懂。”周大婶摇着头向秦期冥解释着,满脸写着无奈。
“以后还敢不敢了?”秦期冥走上前,抬眉问着周智牧,這小子要是说还敢,今天他就替叔婶清理了门户。
“唔······沉勾,理门镇魔来了。”周智牧看见秦期冥他们,用他那滑稽的口音说着别人都听不到的话。
海边!白零麓眼睛里勐地开始发亮,海边啊,吹着海风,晚上吃着烧烤,多么舒服啊。
周智牧哭丧着脸看着段寒,又求救的看着秦期冥,秦期冥只当没看见,无情的转头。
“扑···扑是。”周智牧连忙求饶,這种疼,他可不想在体会一便了。
“秦哥,我以后,再也不打架了,再也不敢了,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学习。”周智牧虽然说的不清,可还是能听出大致的意思的,這个回答秦期冥很满意。
“叔,我看着他吧,你们先去吃點东西,忙活了一早上,什么也没吃呢吧。”秦期冥接过周大叔手里的热水,看两人這样估计就是守了一夜。
這碰一下,那碰一下的,疼的周智牧嗷嗷叫,“叫你惹事,啊?昨天我可是为你挨了好几下。”
“咳咳···”段寒咳嗽了两声,好像在说着什么,那表现不明而喻。
段寒听完,整个人精神了起来,海边啊,去年他就和秦期冥计划去海边的,结果没有去成,白零麓的提议刚好正中段寒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