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秦哥,不就這一次嘛。”白零麓看秦期冥盯着手链盯了那么久,只能安慰安慰了。
可秦期冥不认,如果哪天真丢了怎么办?绝对不能让這种事发生。
白零麓很无语,自从那个雨夜过后,秦期冥身上就莫名有了一股子孩子气,而秦蓁安则是有了一股韧劲。
返程的车上,白零麓和秦期冥的对面是宋渲皓,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半路上来的,即便宋渲皓还是用衣服盖着自己的头。
“啤酒瓜子矿泉水,花生饮料八宝粥。”列车员开始叫卖,大中午叫卖,這不就是让人买嗎。
“拿两瓶···三瓶水吧。”秦期冥刚准备说两瓶,眼睛无意扫到宋渲皓,于是改口了三瓶。
人家刚刚还帮了自己,一瓶水不足为谢,“咳,皓哥给你水。”
宋渲皓闻声拉下衣服,看了一眼秦期冥,又看了一眼白零麓,這瓶水怎么這么不敢要呢。
在一旁的女生有點尴尬,合着就她是个外人呗。
“应该的,毕竟你刚刚帮秦哥打掩护。”白零麓随口说着,手上还尝试着拧开瓶盖喝一口,可水不给面子,愣是拧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