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零麓听着秦期冥在给装修公司的人打电话,心里更过意不去了,真的只是想自己做来着。
“那个,秦哥,装修的钱我出。”白零麓小心翼翼的问着秦期冥,生怕秦期冥听了這话生气。
秦期冥无奈的看了眼白零麓,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行了,不用你出,時候不早了,去睡吧。”
秦蓁安见自家哥哥没生气,拉着白零麓就回屋,“哥,你看着點宋渲皓。”将宋渲皓這个病人留给了秦期冥。
秦期冥觉得秦蓁安就是他的克星,看着躺在沙发上还没退烧的宋渲皓,无奈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房间,总不能让一个病人睡在客厅上的沙发上。
饭盆一直在嗅着宋渲皓的味道,可能是因为陌生,饭盆看起来有點凶。
“去,饭盆,一边玩去。”秦期冥用手轻轻的驱赶着饭盆,饭盆只能回到自己的位置玩玩具。
第二天一大早,秦期冥就向打工的地方请了假,并让装修的人一大早就来修理,白零麓和秦蓁安连个懒觉都没能睡。
“秦哥,怎么這么早?”白零麓穿着睡衣就出了房间门,虽然经过秦期冥的警告,她的睡裙已经达到膝盖的位置了,但好像秦期冥依旧不满意。
“回屋穿好衣服。”秦期冥语气不悦的说着,家里全是一群大男人,她怎么能就那么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