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零麓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谣,她洗了足足三遍了!“谣谣,你嫌弃我。”
白零麓脸色十分难看,昨天她等人走光了才跟秦蓁安说的那些,可为什么今天就会出现這些,明显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周谣和段寒回头,段寒小心翼翼的把论坛打开让秦期冥看,随着他越来越黑的脸,段寒下意识的像后缩了缩。
阿四在外应付着警察和消防员,可听见屋里的声音,瞬间感觉头都大了。
说实话,比起秦期冥這个不称职的哥哥,秦蓁安更喜欢段寒,他总能在重要的時候出现帮助自己,可自己的親哥哥都做不到。
而白零麓和秦期冥,此刻更是相看两厌,一秒都不想在看见彼此的脸。
可回家的白零麓怎么想怎么觉得亏得慌,甚至没有经过远在国外的父母的同意,拉着周谣毅然决然的就转了学,尽管周谣没有很乐意。
片刻后,还是无人回应,秦期冥才终于发现了端倪。
可最过分的却不在這儿,而是更多人爆料了秦期冥作为高中生私生活紊乱,每一张照片都如同一个铁证。
可第二天秦蓁安就笑不出来了,早上故意躲着秦期冥进的学校,但刚进校门就看见了公告栏上贴了张纸,上面说秦期冥掉进过泔水池,还吃过猪食!
秦期冥這边也不好受,尽管用各种方法,身上却怎么也带着那一股子味儿,连段寒也和他保持着几米的距离,秦期冥脸都黑成了煤炭。
這事在白零麓和周谣对秦蓁安描述的時候,也是很自然的截取了某些部分,甚至改版了某部分,但是秦期冥掉进过泔水池,确实是真料。
秦期冥赶到時,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可本人是个心大的,没发现今天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麓麓,不然,你再去洗一遍吧。”周谣本想上前安慰白零麓的,可一靠近,就被她身上的味道逼退了。
段寒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今天刚说的守口如瓶呢?這就给抖出来了?那他花的那些钱,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警察同志了解始末之后,也细细的教导了一番阿四,“没事就行,小孩子间不懂事,可万一出了意外就后悔莫及了,做大人的,得多注意點才是。”
秦期冥愣了一下,突然又反应过来,怪不得回来的這么晚,合着是去挖他的料了,脸当即黑了下去。
简直是无稽之谈,泔水池是真,可猪食却是明晃晃的造谣。
随后校园论坛便炸了,“即便撕掉了,可事实就是事实。”一个ID名为姜太公的人好像掐准了一般,不一会儿便放出了更有利的证据,一段音频,而其中的声音,正是白零麓,她突然就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秦期冥合理怀疑,段寒想要拱這个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大白菜。
段寒竭尽全力拉着浑身冒青筋的秦期冥,他要不拦着,怕是就要世界末日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坐进座位的秦期冥小声的问着白零麓,可白零麓的眼神却一躲再躲,像个做错事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有點可爱。
“嘶,你小子,怎么一对上我妹就這么温温柔柔的?”秦期冥听着段寒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对自家妹妹说话,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一脚将人踹下了床。
白零麓不觉得自己有错,可秦期冥更认为自己没错,平白无故被整,还被這么多人知道,脸都丢没了。
白零麓這边也不甘示弱,拿起手边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就往秦期冥脸上湖,也有不少都误伤在段寒身上了。
秦蓁安回了屋子还是忍不住的开心,怕是做梦都会被笑醒,让你不带我出去玩儿,让你次次跟我得瑟,這次算是扳回一城了。
“哥!我回来了!”秦蓁安刚刚进门就大喊了一声,而秦期冥也不在意,此刻正窝在自己房间里和段寒打着游戏。
可阿五犹豫了片刻,只是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着白零麓的头发,白零麓委屈的想哭,明明是来整别人的,怎么到头来,自己还得受這么个罪。
“呀,寒哥也在這儿呢?”秦蓁安进屋捉自己哥哥,发现段寒也在,有些惊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怪…难怪他不跟我说呢。”秦蓁安听完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在她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知道了哥哥的糗事更让人开心的了。
“不许胡说!我哥才没有!”随着周边人渐渐响起的讨论声,秦蓁安只觉得大脑好像有些缺氧,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别听他的,哥给你下碗面吃。”秦期冥说完就退出了游戏要去给秦蓁安煮面。
好不容易等人吵累了,也顾不得那么多,段寒匆匆买了两张回十二镇的票,而阿四阿五则是连夜带着两人赶回了a市。
“道歉!”两道声音同時响起,是白零麓和秦期冥。
未等秦蓁安动手,白零麓直接上前把這张纸扯了下来,随后撕的稀碎。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白零麓认命般闭上了眼,如果不是她说出来,也就不会被有心的人听去。
阿四感觉心累,本来只是个保镖,可這些老媽子的活却都要他来应付,他只想跟老板提提意见,必须涨工资!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母庸置疑,两人现在谁看谁脸上都是大写的厌,讨厌的厌。
周谣在一旁很是心虚,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所准备,却恰好救了段寒,而小姐妹却不幸的遭了殃,一瞬间感觉段寒额外的碍眼。
秦蓁安向白零麓和周谣道谢后,兴致高涨的向家里冲去,秦期冥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在妹妹的眼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两人都在气头上,重话说不得,只能尽力将两人拉开,以防战事进入白热化。
“阿五,我们现在,马上就回家!”白零麓怒火中烧的对阿五吼着,她现在只感觉浑身黏湖湖,味道更是让自己都感觉恶心想吐,更想赶紧离开這视线汇聚的地方。
“安安啊,這么晚回来,吃没吃?寒哥给你做點?”段寒听见秦蓁安的声音,尽管还在打着游戏,却还是抬头温柔的问着她。
等进了屋子,映入阿四眼帘的,便是突然飞过来的各种东西,白零麓和秦期冥简直可以说是打得不可开交。
而這个事也成了秦期冥不可说的一部分,被一个小丫头搞成那么狼狈的样,太丢人了,绝不能让人知道。
等阿四阿五赶到時,天已经蒙蒙黑,第一眼便看见刚刚被人拉上来,浑身濕漉漉且充满异味的两人,其中便有自家的大小姐。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确实是意外,小孩子间不懂事,麻烦你们了。”阿四极其诚恳的对着警察同志道歉。
“小寒子,你别拦着我,我今天要不治治她,老子回十二中了还怎么混!”
可秦蓁安不乐意了,“不要,我怕有泔水味儿。”说完却又有些害怕,连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进教室,没有了以往的吵闹声,安安静静,让秦期冥差點以为进错了班级,“今天都怎么了?不会都吃错葯了吧?可不像你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