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个角度,许呦能看到他漆黑的眼睛,衬着淡色的隂影,眼尾修长略收。她莫名其妙,“我没惹你啊。”
谢辞眉梢一挑,“收敛什么?”
谢辞呆愣在原地反应了两秒。听懂意思后, 他只觉得心都酥了。
一直送她回家, 他的手就再也没放开过。
难道要他别总是親她······這么明白嗎。
江边灯火璀璨,喧嚣的人群欢呼声不止, 烟花一朵朵炸开在星光淡薄的夜幕里。
许呦无奈地笑,转过身,手略抬高贴上他的额心,轻轻推了一下,“快回去吧你,马上要期末考试,我真的要复习。”
“明天我要在家。”
没等她开口说什么,谢辞直接说:“你要是后悔了,我现在就跳江。”
“你······就是·······”
很难习惯,尤其是俩人刚刚才确定关系,许呦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做這些很親昵的一些行为真的不太好。
谢辞看着看着就又忍不住俯身,吻落在她鼻梁旁边,眼睛下方。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 烫地人心慌。
這一路上,他就像得了接吻上瘾症一样,走两步就要停下凑上去親许呦。
“你发脾气了?”他摸了摸脖子,不太确定地问。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 硬生生给两个人磨蹭到一个小時才走完。或者准确一點说,是被谢辞一个人拖住磨蹭。
“········”
大概以每分钟十几次的正视、侧目、不经意的余光去看她。
他完全不讲道理,拇指和食指捏起她的下巴:“你说话在惹我,呼吸都在惹我。”
路过的人偶尔会向两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啧啧低语不知道说什么。這么大庭广众被人看着,搞得许呦很不自在。她实在有點受不住,往旁边站了一點,和谢辞拉开距离,“你干嘛老要這样,能不能好好走路?”
她推开他的脸,扭头就走,不管后面响起来的那一點愉悦的笑声。
温热的唇贴上那块皮肤。
“不
“写作业。”她声音很冷静。
说不下去了。
路灯就在头顶,黄橙橙的光线落下,风吹着树影晃动。
她其实很少去刻意费劲地思考,怎么和一个人相处。但是他有時候的行为,对她来说真的
脑海里就像跳跳糖在滋滋融化, 骨头轻轻哆嗦, 手指都不自觉蜷缩起来。
“你哪里寂寞,跟你在一起玩的人那么多。”
夜已深的冬季,有刺骨的冷意。
前面不远处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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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靠在旁边灯柱上,唇际挑起一點弧度,语气自流露出點吊儿郎当的意味,“你要我收敛,就别惹我啊。”
這种事情要怎么直接说········
有风, 夜凉。
深夜寒气浓重,许呦黑发就這么散在肩头。她皮肤好,白净细腻,眼睛乌黑濕润。
许呦皱了下眉,有些难以启齿。
许呦额头贴在谢辞肩膀上。良久,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静静地回:“知道了,不会让你跳江的。”
然后无法抑制想要親近她,親親耳垂,親親脸,親親唇角,親親眼睛。
谢辞瞬间不满:“我靠,在家干什么啊。”
他那么高的个子,从后面凑到她耳边,低声问:“明天出来玩?”
“我不。”谢辞扯下她胳膊,捏起她一边的脸颊,在微微嘟起的柔软唇心处吮了一下,“我一个人多寂寞啊,你难道要写一天作业?”
谢辞的脸靠近许呦耳朵, 单手绕过后背, 让她整个人依偎在自己怀里。他手指收紧,一字字地问:“你這算是答应我了?”
许呦的话一说完。
许呦停下脚步,刚想侧头要谢辞早點回家。就感觉被人从背后抱住,他的手臂禁锁住她的腰。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我一眼,我都觉得你在勾引我。”
“········”
“没有。”许呦顿了顿,才说下去,“但是你有時候,能不能稍微收敛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