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景砚很小的時候就跟在后头了,太子早熟沉稳, 三岁晓事后都不曾哭过。他不过分将注意力和時间放在无用的东西上,而在太清宫這么多年,太子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乔玉, 他以为只是孤单与寂寞作祟,可现在想来大约并不是。
乔玉又算是什么?
這样不行。
萧十四想着陈皇后,她的仇还未报,还有她临死前的殷殷期盼,太子本该娶妻生子, 成家立业,而不是和乔玉在一块厮混,這样什么好处都没有。
他最后朝屋内望了一眼,身形渐渐又隐藏在了黑暗中。
大约是三日后, 元德帝生辰上的那件事才出来了个结果。
结果果不出所料,元德帝在西南外圈了块地,下令要建一处行宫, 赐了景鸿一个王爷的名头,派他去监工,将景鸿打发的远远的, 估计是再也回不来了。而冯贵妃同景旭挨了顿骂, 各关了三个月紧闭。
据说冯贵妃在大明殿前跪了小半天,额头都磕出了血,说要茹素三年, 为元德帝祈福。
元德帝不曾多言一句,当着她的面合上了门。
待进了门,元德帝在龙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很疲惫似的,对着称心道:“你说,他们怎么就不能安分一些,老三是這样,老二也是這样,惦记着朕身下的這个位置。朕还没死,他们怎么敢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