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耳聪目明,又将乔玉的脚步声记得仔细, 不必抬头,就问:“去哪玩了這么久,还记得自个儿是太子妃,得日日陪太子用膳嗎?”
一说到這里,乔玉有些心虚, 他自觉太子妃之位坐的稳固,反正景砚又不可能把他再揪下来,便越发放肆大胆,可今日确实是他自己没说就在外头待到了這么晚, 很狗腿地跑到桌子前倒了杯茶水,又要鞍前马后地要替景砚布菜,却被摁在了怀里, 揉着他的小肚子,好笑地问道:“怎么這么圆這么鼓,吃了多少东西?”
乔玉癢的厉害, 笑成一团, “就是吃了两顿,一顿凉菜,一顿热菜, 还加上小半个冰瓜。”
说到這个,他就想起了称心临走前的叮嘱,没怎么犹豫,直接问道:“陛下病了,最近宫中要出事了嗎?”
景砚放下筷子,偏头看了乔玉一眼,點了點头,轻声道:“一直没和你说,怕你胆子太小,被吓破了,吃不好睡不好。其实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只等那一日了。”
乔玉的确胆子小,這么些年来也没什么长进,在与景砚相关的事上格外担忧。
他听完了,衣衫不整地躺在景砚的怀中,眉眼都微微下垂,敛住了眼里的神采,只有些微的水光闪烁着,踌躇了片刻,才小声问:“是,是那种天大的事嗎?”
那种事不成功便成仁,没有胜负,只有生死,哪怕景砚再同他保证,乔玉也不敢真的安心。
景砚一怔,似乎是想要安慰他,想了想才道:“别怕,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你惦记着的枇杷树了,好不好?”
乔玉的眼角洇着一层薄薄的红,听了這话既不點头也不摇头,从景砚的怀里跳了下去,招呼锦芙送水进来,自己去洗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