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茶有點害怕, 虽然片刻前的想象中,她可淡自若、一箭射杀一只枭,但毕竟只想象, 现实中,她只射过靶子、麻雀和鱼。
人不可能不经历练就脱胎换骨,余蓉不带她,还有道理的。
她不由自主退, 同時尽量压着声音叫孙理:“孙……孙理,好像有……有个什么东西, 你出来看一下。”
孙理很快就出来。
他眯着眼睛朝个向看, 还动用夜视镜, 不过這种热成像看不清面目的,他边看边自言自语:“人, 个人, 包着脸呢,不枭, 不用紧张, 万一来者不善, 咱马上退回去关门, 来得及。”
又抬头来,冲头提高声音:“谁啊你?”
头没回应。
大概因为反正距离还远、退回去关门時间足够, 身边又有同伴, 雀茶心跳得没么厉害,她从孙理手中接过夜视镜, 卯住头仔细看。
這个人真,踉踉跄跄的,仿佛生重病, 下半张脸拿衣服包着,怎么看怎么觉得鬼祟,身形……
雀茶心头一紧,這身形有點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