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蓉奇怪地看向雀茶:“你怎么会想到這个的?”
得说,雀茶的思路还真挺清奇,余蓉听炎拓说到那层肉膜手撕破刀割不裂時, 还曾想提议他妨带枪去试试。
雀茶说:“那是因为……”
才一开口就晃神了。
最初,刚跟蒋百川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是上过头、发过晕的,对未来满满的计划和期许, 想给蒋百川生个孩子。
那两年,看了多资料, 关注了少婚育博主, 去医院看病時, 还曾特意绕去过婦产科,看新手媽媽们在走廊里练走道、抱孩子, 交换心得体会。
她记得她们叽叽喳喳讨论说, 小孩儿刚生下来,真是丑死了, 看一眼嫌弃得, 完全没母爱, 可是抱在怀里喂过几次奶就不一样了, 肌肤相贴,软柔得心都化了。
还有走廊里那些关于親子的宣传画, 每一张都温馨有爱, 让人觉得关于生命,关于接引, 是一件极其神圣的事。
余蓉伸手在雀茶眼前晃了晃:“雀茶?”
雀茶這才过神来,看到炎拓和余蓉两个都疑惑地盯着她看,脸上由发窘:“就是……我懂你们说的那些事, 是什么肉啊是什么泥壤的,我就是觉得吧,女娲造人,跟母親差多,母親生孩子,是在造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