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正想再追一回事情究竟是怎不顺利的, 聂九罗的视频电过来了——身为“导演”,她也是掐着點算着进度,很想知道“上映”之后反响如何。
余蓉懒得跟她掰扯,雀茶凑过去, 把事情讲了一遍。
聂九罗说:“這个许安妮还挺有气性,居然能动手把你们打出来, 不错不错。”
余蓉:“這叫不错?”
聂九罗非常信:“咱们的目的不就是戳醒她, 打破她对吴兴邦那些不切实际的滤镜, 让她再前进嗎?现她已经知道为這种沉沦不值得了,這就是有效了啊。”
呵呵, 有效, 都是建立演员受罪的基础上的。
余蓉她泼凉水:“八字没一撇呢,她刚歇斯底里的, 万一不想活了呢?你這种设计, 那些, 挺伤的, 你知道嗎?”
聂九罗哼了一声:“把戳醒,当然会疼。又想戳, 又想不疼, 你当针灸呢?”
余蓉一時语塞。
炎拓暗叹了口气,把车窗揿下一线, 以期散散车里的火*葯味,時默默提醒,以后别跟聂九罗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