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 语声渐弱, 到末了, 完全声息了。
熊黑這才他:“呦,回来啦?哎给我说说,之前哪去了?”
林喜柔:“先都带去农场吧,分开了,逐个问。這个蒋百川,我得。地方收拾干净,這些人的东西,尤其是手機,都收拢回来,还,好留两人在那,会不会还人上么的。”
林喜柔好气:“不懂,就别瞎嚷嚷。五官五,每种觉,都是要分走人的精力的。得失,作废,其它四会相应提升,狂犬是个瞎子,點都不稀奇——但凡们上味,他早嗅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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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黑眉飞色舞:“那是当然。”
手术室很快关上了。
虽说這些年,自己作姦犯科的事也干过不少,但那都是个两个、零星的,下子七八个,还真點底。
熊黑心情好,兼具实绩在手,不跟他计较,反而得意洋洋:“我就说样,他们的头儿,姓蒋的老头,呵呵,老子親手崩了他半只脚。”
炎拓拣了边上的单人沙发坐下,顺手去掀外套衣领,想先给他上的伤:“是這样的,我……”
耳機,林喜柔的声音很笃定:“不可能。”
熊黑使唤走得慢的那个:“去,拿几罐啤酒过来,冰箱凉菜?弄两碟来。”
他边说边窝进大沙发,又吼剩下的人:“该睡觉滚去睡觉,晃来晃去,老子头疼!”
说到這儿,心内很是遗憾:要不是昨晚炎拓坏事、他不得不离开,疯刀狂犬锅端,妥妥双杀达成。
熊黑不乐意了:“不是缺心眼吧,板牙那伙啊。”
他四下,总觉得还漏了么事,下秒想起来了:“那瞎子呢?还逮回来呢?這都么废物!”
炎拓把外套拢了拢,更深地倚进沙发:“吹吧就,保不齐只是揍趴了几只小鱼虾,非说是连锅端了。”
外头人不少,而发声的果然是熊黑,竖眼叉腰,正对着手术室那头叫骂,吕现显然也才刚起,正匆匆换穿手术衣。
熊黑骂骂咧咧:“多去庙拜拜神,霉运上头了吧?个两眼全乎的,让个瞎子放枪撂倒了!”
蒋百川初痛到乱滚的那股劲儿已经过去, 进入另个极端:死人样静躺着,仿佛只要自己绝对静止, 痛苦也能相对暂停。
他立刻披上外套出来。
那几个人都往对面走,对面是大宿舍,吕现這头相对专业,又是葯品又是医械的,他们习惯了即来即走,省得碍事。
熊黑侃侃而谈:“无巧不成书呗,我也想不到那个瞎子能是狂犬,哎呦我去,狗家是绝后了嗎,就找不到个四肢健全的?”
炎拓心头凛,满脸茫然:“谁啊?”
被自己砸得送西安去了?
炎拓笑着过来:“熊哥,么瞎子?”
林喜柔沉吟了下:“就是點太巧了。”
炎拓笑笑:“這话,说给林姨听听?”
说着凑过来:“炎拓,這趟可是帮报仇报彻底了……”
真奇怪,熊黑今晚是去办事的,手下还受了伤,怎么這么高兴?
不过目前下来,這些所谓缠头军后人,确实不足为惧。
熊黑摆手:“着女的,是不是想起那个雀茶了?,這趟她。嗐,女的能成么事儿。”
他先按下自己的事不说:“熊哥,今天办事很顺啊?”
熊黑悻悻,顿了顿又请示:“那……林姐,這些人可怎么办啊?七八个呢,都绑了是不是阵仗太大了?”
挂了电话,熊黑自觉打了漂亮仗,真个神清气爽。
隔着人与人之间的间隙过去,躺在手术台上的人眼熟,是熊黑下头的,腰际捂着的纱布已经叫血给染透了。
熊黑还颇反应了下:他拳头重, 抡出来就是柄大锤,這些年,吃他砸过的人不少。
他虚弱地呓语:“真的, 疯刀通常都是狂犬道行动的, 昨晚上,他们就是起的, 那个瞎子, 就是邢深,另个, 就是聂……聂二了……”
说话间,啤酒凉菜都过来了,熊黑掰了双次性筷子,拈了大筷塞进嘴。
林喜柔吭声。
熊黑发表自己的解:“林姐, 我准他说的是真的,人家说富不过三代, 又说开的皇帝亡的龟蛋,這缠头军,古時候可能是厉害, 现在嘛……么狂犬,废狗条啊,昨晚差點被我开车轧死……”
炎拓放下手。
熊黑時语塞。
“昨晚那个?”
炎拓哦了声:“锅端,男女老少都?”
他做了个蕩平台面的手势:“锅,端掉。”
炎拓睡到半夜,忽然听到外头嘈杂片,开阖,脚步声此起彼伏,人尖声痛呼,似乎还夹杂着熊黑的痛斥:“叫么叫?這不医生了嗎?吕现,再叫,把他嘴缝了!”
熊黑枪口提起来:“蒙我是吧?信不信老子给打个对称?”
居然這么巧?熊黑诧异的同時, 还點飘飘然:自己不砸则已,砸,就砸了个疯刀?
熊黑拿脚拨了拨他下巴,跟林喜柔汇报:“老头儿意志力, 痛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