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没害过她,一次两次,都是那个女人出的。
对炎还山一家, 她很客气不是嗎?没拿他们做血囊,死过一次之后再回来,也没计较过她把自己推进浴缸触电的事——那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安安、不给她惹麻烦地活着?为什么就不能学着乖點、不再撞南墙呢?
炎拓這话,真是说到她心坎里了。
“你的意思是, 你不介意早些年的事?”
炎拓说:“也不是不介意,花了很多時间去想。我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 我媽第二次杀你, 要是成功了, 死的不就是你了嗎?一半一半的事情,只能说, 老天没偏着她吧。”
“那你怎么看我?”
炎拓沉默了一下:“生親不如养親, 林姨,说句良心话, 你养我這么多年, 没亏待过我。”
“那你妹妹呢, 我抱走了你妹妹, 你怎么想的?”
炎拓了:“说实话嗎?”
“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