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光头说不用,外面有我们的信徒,会帮着掩饰的,现在主要的问题就是把守好這通道這儿是我族花了十年時间找寻到的唯一出口,若是被人给封堵住了,大业毁于一旦,你可知晓
那人仓皇应下,然后朝着這边的门边走来。
我和五哥一阵心惊,慌忙退到拐角处,而那被小红控制着的雪狼王也随着我们退开,刚刚藏好,便瞧见一个长得跟老鼠一般的家伙,从门里走了出来。
那家伙长得十分丑陋,脑袋跟老鼠几乎一模一样,身高只有一米三不到,一头黑乎乎的毛发,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最让人奇怪的是,它居然是直立行走的。
我后背靠着殿墙,感觉有一股冷汗,顿時就冒了出来,实在是有些心惊胆战。
先是雪狼,然后又是那些跟炸弹一般的黑毛球儿,再接着就是這种长得跟老鼠一般的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难道是在做梦
我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胳膊,发觉好疼。
瞧见那鼠人朝着我们来的方向快速奔去,那院墙里则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