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郁闷,摸着鼻子说你不是发育还不完全么,怎么总是慾求不满呢
屈胖三嘿嘿直笑,说你就说你同意不
我说你没听李家湖说么,现如今那巫悚如日中天,這两兄弟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牵制,如果我们帮着除掉了,只怕他下一个目标,就会转移到对他有杀父之仇的我们身上来了,那个時候,岂不是很麻烦
屈胖三撇嘴说道:巫悚既然能够放了他们,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会将這两个小崽子放在眼里;再说了,寨黎苗村血案,跟人巫悚可没关系,但跟着两个小崽子却脱不开。
望着屈胖三那一脸期待,我叹了一口气,知道如果不遂了他的心意,只怕我是很难清静。
再说了,此次过来,我也是答应了他,一切都听他的主意,而此刻他能够费尽心思说服我,对我已经是很尊重了,如此想了一下,我终于點了头。
将我這边點了头,屈胖三兴高采烈,说你赶紧打电话给李家湖,问一下這两兄弟去了哪儿。
我无奈,又回复了过去,李家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這事儿他也不知道,得问王伟国。
他说回头再打给我。
乘着這功夫,我们去市集里面买来了缅甸北部的地图,然后找人聊天,听了一会儿這缅北的局势,才知道乱云飞渡,各种风波,实在是不平静,而且好多地方都在打仗,军政府跟克钦独立军的战事逐渐升温,炮弹不断落入中国境内,大量难民涌入关口,两边的边防军都开始戒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