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啊?我怎么感觉老爸最近天天有酒席啊!”
“有什么好观望的,不管她什么打算,我都不可能跟她复合,赶紧把這件事结束掉,”江楠挥挥手上的碟,“我还有事要忙,你也去忙吧。”
“腊月里好日子多,结婚办事的自然人多,年年都這样啊~”
“這回她不是单纯的炒作,而是想跟你复合,在你开始下一段恋情之前。”
“乐海无涯。”
“翻脸无情?”這结论从何说起,江楠无语,“分手四年,早就是没什么关系的人了,這么多年我都没回应过,怎么忽然就成‘翻脸无情’了?简直莫名其妙。”
“你去做饭,让舅舅舅媽享點清福,我没意见,不过要再过几天,你舅媽带着婷婷去哪座山里去了,听说是琅琊?”许媽媽咂摸着嘴,硬是想不起来,“峨嵋?蓬莱?哎呀,我记不清了,反正说是那里有个特别厉害的老尼姑,她有个老葯方,祖传的宫廷秘葯,能治你婷婷姐的病。”
她也是下了飞機去拿行李,才看到自己的行李包上用胶带纸结结实实捆了两大袋东西,打电话去问怎么回事,小林只回了俩字:分赃。
今日最佳:愿曾经的你已胖已丑已老,还是单身狗,阿门!
许多橙故作欢快道:“真的啊?”
其中以零食和玩具居多,大约這些东西江楠一个大男人没兴趣,当時丢掉吧没礼貌,背回去处理吧,最辛苦的就是小林,所以小林在帮她办行李托运手续的時候,忽然灵光一闪,顺手往传送带多塞了她两个大包。
坐在她背后的许多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眼泪,许媽媽一转头,看自家宝贝女儿眼眶都红了,张口道:“怎么,打疼了?给你个教训,小孩子家家的,以后不准乱说话知道嗎?媽有你一个就够了。”
许媽媽瞟了她一眼:“你现在也知道关心這个了?”
看到那俩字的一瞬间,许多橙还是有點小人得志的,等吭哧吭哧背回家的時候,她悔的肠子都青了:让你连吃带拿,占人便宜,累成哮天犬了吧?!
包瑞推了推眼镜,精英派头十足:“我及時雇佣了水军,引导了舆论,否则今天你看到就不是這些段子,而是你对初恋翻脸无情的言论了。”
许多橙不忘吐槽她:“称过了嗎?”
“现在不是开放生二胎了嗎?媽你有没有想过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什么的啊,這样的话如果我有个万一,不就能规避风险啊嗷嗷——,媽,别打了,媽,疼!!!”
回到魔都的第一天,许多橙就被自家老媽狠揍了一顿,与此同時,身在帝都的江楠也颇有一种被人群殴的惨烈——国内媒体今天铺天盖地都是他和顾佳宜的绯闻。
他们的过往一二三四;他们的合照四五六七;他们分手**事,他们如今现状、未来展望,复合还是不复合,众網友慷慨激昂,激扬文字。
“也不都是這样,”许多橙挤出笑容,卖萌道,“媽你还年轻啊。”
“不一样,现在你身边有许多橙。”包瑞说完這句话,就闭紧嘴巴,等着江楠反驳,谁知江楠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一副静待下文的样子,倒把包瑞自个儿吊在半空,咳嗽了一声,才继续道,“上回在韩国,我否认你和许多橙绯闻的時候,不像以往那样斩钉截铁,而是留有余地,转移了话题,這样应付其他人没关系,但以顾佳宜对你的关注,恐怕没那么好糊弄,所以,我猜,她這次可能是想来真的。”
“咳,”许多橙眼神往袋子里瞄了瞄,庆幸小林总算没把她坑到底,事先把包装什么的都拆了,“媽你這聪明,还猜不出来嗎?都是礼物啊,给表弟堂妹他们,嗯,还有這些韩国特产,外公外婆啊还有奶奶也可以分一分嘛,是不是?”
“有同事女儿结婚,出去吃酒席了。”
“……”
“你什么意思?”
江楠关掉網页,伏在桌上,对着包瑞怨气满满:“所以,你昨晚说的‘处理’在哪里?”
江楠转过头来,表情讶异,包瑞耸耸肩:“有這个可能性,目前我还处于猜测阶段,再观望两天,我大概就能确定了。”
“谁知道真的假的,我反正是觉得不靠谱,不过你婷婷姐情况越来越不好,听说现在手都不太能动了,你舅舅舅媽也是病急乱投医,唉,婷婷得了這个病,也是全家受罪。”
“什么真的?”
“哟,出国一趟果然懂事了,还知道给親戚带礼物,”许媽媽坐到沙发上开始點礼物,“不错,真给媽长脸。”
“当然,”许媽媽拍拍地上的秤,“一共二十四公斤,超重了,好!乖女儿比老媽想的还要孝顺!”
被驱赶的包大人:“你忙什么?你除了要去和许多橙去上海录一段箫,你新专辑里的歌不都录完了,你有什么好忙的?”
许多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一片全民狂欢状。
“过来,媽给你揉揉。”
许媽媽越想越难过,又长长叹了口气:“我這个哥哥啊,过了年才五十整,头发已经全白了,成年累月的忙活,钱全送给了医院。這孩子一出事,做父母的活着真是一點指望都没有……”
和俞可親边吃饭边东拉西扯,又陪她上了会儿自习,许多橙再次倒腾回家,天已经不早了。她打开门,就见她老媽正蹲在地上,吃着拌面,點着自己带回来的包和面膜,见她回来,春风满面道:“宝贝女儿不错啊,這次给老媽背了這么多好东西。”
“嗯哼!”许多橙坐到沙发上,鼻孔朝天的接受了夸奖,其实她本来没带這么多东西,她自己的行李顶多十来公斤,剩下的都是小林塞过来的,粉丝送给江楠的礼物,汗~
“嘿嘿,那当然,你女儿向来思虑周全!”
這种实话在自家老媽面前许多橙当然不会说的,但是许媽媽显然不是傻的,她拿着一对毛毛熊疑惑道:“但是你买這些小孩子的东西回来干嗎?”
“思虑周全?玩到這个點儿才知道回来,”许媽媽情绪切换毫无障碍,“把你媽早上出门留的菜都吃了,害你媽我只能在這吃葱油拌面,思虑周全个PI!”
“……嗯。”
“是啊。”
“一起去看你婷婷姐?”
“唔。”
说罢见许多橙僵着不动,她干脆放下手,自己双手合十,朝天拜拜,嘴里嘀嘀咕咕:“观音菩萨,老天保佑,她小孩不懂事,童言无忌,刚才说的不算,您就当没听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不是,我只是觉得快过年了,想去看看表姐,也不知道她最近身体怎么样了,你和老爸一起去呗?”
许媽媽脱了拖鞋狠狠的抽了自家女儿几下肩膀,还不解恨,又捏着她耳朵吼道:“胡说什么?我养你這么大容易嗎,有你這么咒自己的嗎?!赶紧都给我‘呸’掉!”
“呃——”许多橙心虚的揉揉鼻子,眼珠乱转,“那个,我爸呢?”
“对啊对啊,然后,舅舅這两年教我做了不少菜,我想去露一手嘛,顺便再学学那道蟹黄狮子头,我老把狮子头蒸散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