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一阵子,华容都没脸听了, 而且关键是现在还是大早上的, 這样似乎不合适, 但她看高世云都老神在在的,她也就当啥都没发生了。
好在明光宫時一天十个時辰都有热水的,敬则则被皇帝抱进净室,脚一沾地就开始发软,她靠在玉石榻上喘了会儿气, 却见皇帝半晌没了动静儿。
“你刚才跟何氏一块儿沐浴了?”
敬则则觉得皇帝的声音隂恻恻的恐怖极了。她紧张地顺着皇帝的视线看了看, 才发现原来是衣架上何子柔换下的衣裳忘记拿走了。她心里一个慌张赶紧道:“华容可以替我作证,我全程都是裹着棉巾的。”敬则则都要哭了。
说完這句话她就更想哭了,还想抽自己两巴掌, 她做什么说大话啊, 就说是分开沐浴的不行么?她真是个大傻子。
净室里响起了脚步声, 敬则则跟遇到山匪的良家女一样一个劲儿地往后躲, “真的,华容可以替我作证的。”媽呀,敬则则心想, 幸亏時她以为何子柔不习惯,所以主动裹了棉布巾, 不然皇帝肯定要觉得头上变绿了。
敬则则是被扔进浴池的,溅起了莫大的水花, 还呛了一口水。
她,决定,忍了。
等她逃出生天時, 已经洗的跟煮熟的虾子一般粉红粉红了,就是膝盖上了两团深红,过会儿大概就会转紫。
大腿的筋疼,刚才抻着了,敬则则咬着牙含着泪瞪诉着景和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