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则则回到宫中時,皇帝已经在榻上看折子了,她没觉得意外,今日皇帝要是不来才叫她稍微意外。
“不是说不许再跟氏往来的么?”沈沉搁下折子不赞地看向敬则则。
“皇上只是不许她再进明光宫,我也没让进啊, 我跟她也不是那种关系, 撇开她的癖好不说,她這人爽朗直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觉得可以相交。”敬则则淡淡地道。
说罢, 敬则则又凑到皇帝跟前, “皇上那么在意我跟她往来, 是怕她把我教坏了?”
“也知道是教坏?”沈沉乜斜眼看着敬则则。
敬则则觉皇帝太会抓人话柄了,索性不理他。
次日又是去福寿宫请安的日子,敬则则以为也是跟往日一样, 快就被祝太后给挥退,结果却遇上富山公主跑到福寿宫来哭着求祝太后饶了豫王。
或者该叫豫郡王了。
听富山公主哭诉, 敬则则才知道昨日皇帝大发雷霆,当着众臣的面发作了豫王, 说他骄奢婬逸,甚至以教坊女子去贿赂边将,当场就把他从豫親王贬成了郡王, 勒令他回府反省,不得离府半步。
這就有些像半圈禁了,虽说皇帝未曾明言不许人上王府去看他,但谁又敢在這风头上去探视豫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