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拿起玉佩了络子, “的确旧了, 你换什么络子?”
敬则则从袖子里拿根褐黄色带明黄流苏缀玉白莲络子, 用的结十分简单,就万事如意结。
沈沉把玩了下那络子,“你打的?”這结比他寻常惯用的结可简陋多了,甚至有些地方还不够顺直,若绣娘或者宫人把這样的东西拿给他用, 就得做好受罚的准备。
敬则则點點, “可惜臣妾只打這种比较寻常的万事如意结。”
沈沉将玉佩和络子都交给敬则则,“难为你有心了,那你替朕换上吧, 朕先沐浴。”
敬则则的确有心了, 她也见团龙玉佩時才想起来, 不还有块翔鸾么, 也不知在哪里。倒不像给了皇或者贤妃,若這二人,断然不从不拿来示人的。所借着换络子, 敬则则也算试探下。
皇帝那意思,似乎點儿也不提起翔鸾来的, 就更不把翔鸾给她了。敬则则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对着自己道:瞧见了吧, 皇帝的真心肯定不在自个儿身上。
还她自己太贪心了。
敬则则慢吞吞地将络子换好,再皇帝已经在太监的伺候下沐浴洗漱完毕了。
沈沉将玉佩接过来了,“还不错。进宫這么些, 朕身上可算有件你做的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