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为了让你长點记性,江湖不是那么好闯的,你看你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喊,這能找着人嗎?”
白三娘疑惑的看了过来,按着肩膀的手微微用了點力气,“你说的是真的?”
那个的女人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就好像一下子被人堵住了嘴巴。
白三娘冷笑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们真当麻郑先是吃素的,一个两个的就敢往人家家里闯。”
“说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哪门哪派啊?”
“他是被分尸掌柜给杀了!”
白三娘凑近了一點小声说道:“我在這里卧底查桉,你赶紧离开這里,要是被人发现了,一定会被人活活打死的。”
“那你还這么使劲的捏我!”刘小炽委屈的滴咕道。
他可是知道白三娘也是葵花派的人正好可以博取一波好感,顺便让她来帮自己救人。
“没事的,這里的人都中了[mí]葯,一時半会儿醒不过来的!”刘小炽神秘兮兮的说道。
“您在這里做什么?”刘小炽好奇的问道。
白三娘没好气的看着刘小炽,也不知道這是哪个门派教出来的弟子,傻乎乎的没有脑子。
刘小炽感觉肩膀的骨头都快断了,于是赶忙说道:“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刘小炽知道她這是误会了,赶忙解释道:“[mí]葯不是我下的,是另一个人,我来這里是救人的。”
白三娘一听到[mí]葯两个字,忽然警惕的竖起了手指,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他已经知道這是谁了,白展堂的老娘,江湖人称——白三娘。
刘小炽嘿嘿一笑道:“我知道,可是我忽然很想這么親口说一遍。”
“什么偷人,说的這么难听,我现在是太监好不好!”
只见那人掏出块牌子送到了刘小炽的跟前,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才终于辨认出来。
白三娘松开了手,还十分好心的给他揉了揉肩膀。
“就我一个,我跟那人不是一伙的。”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语气中竟然还透着几分关心,刘小炽一下子愣住了,不是金凋帮的人?
“六扇门!”
“千真万确,這都是我听薛慈说的。”刘小炽赶忙又抬出了另一个名字。
然后他便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一幕,不远处的一个监房门竟然打开走出来个人。
刘小炽急忙拱手说道:“在下葵花派,刘小炽。”
刘小炽找了个隐蔽角落的藏了起来,胆战心惊的注意着周围。
“郑先已经死了,他弟弟郑晓带人收尸去了,还没有回来,现在這宅子里本就没几个人,所以我才敢来的。”刘小炽干脆一口气给她解释清楚了。
“白翠萍……必吏!”
“看反面。”牌子转向了另一边。
“你给我站起来!這么大的个子藏在个桶后面,你当别人是瞎子啊!”
听声音是个女人,而且声音浑厚有力,底气十足。
“来人……”
“大姐,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刘小炽慢慢站起身子,讪笑着望着对方。
白三娘一听郑先竟然死了,顿時激动无比,一手按住了刘小炽的肩膀。
“断子绝孙刀,分尸掌柜,他不是已经退出江湖了嗎?”
“另一个人?你们到底来了几个人啊!”白三娘越听越迷湖了。
刘小炽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只见那个人左右看了看,然后直直的向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刘小炽不停的在心里祈祷着,但接下来对方的一句话,却彻底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白三娘听到這个名字却是勃然大怒,毕竟葵花派可是个地下组织,而且也已经解散了,葵花派的弟子是不可能跟人這么介绍自己,除非他若有若指。
刘小炽一字一顿的念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郑先真死了嗎?”
“别整那没用的,我问你,是不是活够了,要不然来這干什么?”
披头散发,腰肥体胖,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幽光。
“没想到你认识的人还不少,其实今天他们没有人过来送饭我就知道出事了,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两个小毛贼。”
刘小炽正纳闷呢,心里琢磨着难道真的让她把人给喊来了?
为了让她相信,刘小炽只好将凶手也说了出来,虽然据薛慈描述是自己杀了郑先,可是這说出去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请问您是?”
“那念秘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