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带着微笑,左边脸颊上还有个浅浅的梨涡,看上去竟是有些可爱。
仅仅只是将笑当成个表情罢了。
女孩看着他,然后微微點头。
刘小炽顿時长舒了一口气,“我是来救你的,小邱让我带你离开這里。”
她的眼睛很大,目光非常的平静,古井无波,好像对一切都毫不关心,又好像是在冷眼旁观。
白三娘了然的點了點头,然后招呼着刘小炽跟自己走,带着他来到了自己的监房,推开门指着里面的一个女孩说道。
刘小炽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将小邱告诉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刘小炽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她一定就是小邱想要找的救命恩人白悦。
“诶,对了,您在這卧底到底是什么桉子啊,朝廷是不是要捣毁金凋帮啊!”刘小炽忽然好奇的问道。
“那她是哑巴嗎?”刘小炽还要确认一下這个最重要的特點。
白三娘抬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這里关着的女人一共有七十多个,其中光是哑巴就有十三个,刨去那些个歪瓜裂枣,就這一个最漂亮了,而且还爱笑。”
他嘴唇颤抖着,吭哧半天才说道:“我…不知道我要救的长什么样,而且她还是个哑巴!”
我警告你,你這可是违法犯罪,回头被人发现,可是要发配充军的。”
白悦歪着脑袋,似乎是在疑惑。
白三娘连声训斥,说的刘小炽都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了。
当即人也不叫了,转身就去推门,但白三娘却在外头将门给锁上了。
因为没有人会一直开心,一直笑,如果有,那這个人一定就和眼前的女孩一样。
“别吵吵,有高手来了。”
白三娘一摆手道:“行了,我明白,不就是冲动,逞英雄嗎,谁还没年轻过。”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丫头,连睡觉嘴角都是扬起来的。”
女孩再次摇头。
“没礼貌!”白三娘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忽然神情一变,勐的将门给关了起来。
“她特别爱笑,不管面对任何事情,脸上都挂着天使般的微笑。”
“你疯啦,还嫌不够乱啊,刚才那个人要不是被我给點住了,指不定招来多少人呢,然后你还搁這喊喊喊的!”
“我什么時候说过她长得漂亮啦,我又没见过。”刘小炽咬着后槽牙,感觉自己好像是个**似的。
刘小炽瞬间便老实了,默默的转过头,和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
“白悦!”刘小炽用十分肯定的口吻叫了一声。
笑只是一种表情,与快乐无关。
刘小炽怔怔的看着女孩微微扬起的嘴脸,心里忽然冒出了這样一句话。
“那不漂亮你还进来救人干嘛,人卖身契都签了,被关在這合理合法的。
女孩指着自己的嘴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那你会写字嗎?”
听到這话,刘小炽知道人家是不打算管這闲事,只得无奈继续扒窗户叫了起来,才刚一开口,白三娘就将他给拽了下来。
白三娘嫌弃的瞪了刘小炽一眼,“這人都在這呢,你就一间一间的找呗,反正也没剩多少了。”
白三娘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别忘了,你可是东厂的人。”
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刘小炽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白三娘顿時一脸无奈,“你说你都不认识人家,那还跑过来救什么人啊,觉得自己武功高啊。”
“這话也是别人告诉我的,我也是受人之托。”刘小炽赶忙解释起来。
刘小炽才不会被這一套给唬住呢,要真是合法的,那白三娘能在這里卧底。
刘小炽已经明白了,仅凭他自己,恐怕一直等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找到白悦,更别说将人救出去了。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个芭比娃娃。
“前辈,我是来這里救人的,你可不可帮我找找她在哪?”
這话听着更像是情话,白三娘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她?”
“爱说不说,我还不稀罕听呢!”刘小炽白了她一眼,钻进了监房里打算将那个女孩给叫醒。
“我…我就是想着……”刘小炽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刘小炽顿時大惊失色,暗道自己不会是被她给算计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刘小炽直截了当的问道,他没敢直接说出名字来,因为他现在也没法去验证真假,万一再遇上个之前那样的,回去小邱还不得疯了。
“我在這里卧底有些日子了,基本上所有人都见过,你说说她还有没有啥其他特點。”白三娘开口问道。
刘小炽尴尬的挠了挠头,打量着被突然惊醒的女孩。
“前辈,您這是什么意思啊?”刘小炽惊恐的大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