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比我差哪啦?”白展堂举起手指头,威胁的说道。
“你把无双师姐叫过来,她一定认识我,她能证明我是葵花派的。”
佟湘玉默默的放下了手,“你说吧!”
刘小炽看着又要凑过来的李大嘴和吕秀才,急忙叫道:“你们到底要我怎样做才肯相信啊。”
刘小炽愕然的看着近在自己眼前的簪子,使劲的咽了下口水。
白展堂打了个响指,一帮人顿時围成一团小声讨论了起来。
“但這只能证明你见过小六,还是不能证明你的清白。”白展堂背着手来回踱步,当起了侦探。
“你说這是个误会,那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来我们這里。”
白展堂又笑了,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是葵花派的,难道我会不知道那里面没有好人嗎?就算证明了你是葵花派的,也证明不了你不是绑架小贝的凶手啊。”
“上刑!”佟湘玉也不废话,直接招呼李大嘴和吕秀才。
“這人是谁啊?”祝无双看了他一眼,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说是葵花派的,而且认识你。”白展堂随口回答。
“我早就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就连娄知县那里我都打过招呼了。”祝无双随口回道。
“不要再废话咧,我看不用刑他是不会说实话滴。”佟湘玉不耐烦的说道。
祝无双一下就服了,无奈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道:“其实是因为我负责所有人的伙食,所以才会认识他這个真传弟子的。”
刘小炽嘿嘿一笑,“這话虽然不是親口说的,但他的确是有這个意思,只不过没好意思说,我替他说了而已。”
“我是来這里找无双师姐的,我听京城的燕小六燕捕头说她在這里,而且燕捕头还让我捎句话,说他其实挺喜欢无双师姐的。”刘小炽赶忙解释道,顺便给燕小六表白。
佟湘玉冷冷的瞧了他一眼,“既然你這么说,那万一小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你给她陪命。”
“可是我绑架她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嘛!”刘小炽彻底的无奈了。
白展堂却是比较认同吕秀才所说的话,“我觉得秀才说的有道理,先把他关在這里好了,然后咱们几个再出去找找,无双你跟凌捕头那里打个招呼,让衙门的兄弟们也都留意一下。”
“葵花派的?”祝无双走了过来,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刘小炽,“没见过,不认识。”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機会,我一定提前打听好了再来同福客栈。
“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而且现在小贝也只是失踪了,还不能确定她一定被人绑架,我们這么做不好。”吕秀才第一个开口说道。
刘小炽也懒得再解释什么了,而且他谁也不怪,要怪就只怪自己太倒霉了。
刘小炽一下子呆住了,他又不知道莫小贝被人给绑架了。
“怎么样,有没有小贝的消息?”
“如果我说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而我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你会相信嗎?”刘小炽紧张的声音都变尖了。
白展堂默默地说道:“兄弟,别怪我们,实在是你出现的時间太过蹊跷了。”
“无双师姐,我是小炽啊!刘小炽!你真的不记得我啦?”刘小炽努力挤出来一个笑脸来。
刘小炽鄙夷的白了他一眼,“這么機密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知道。”
郭芙蓉嗤笑一声,“一听你就是在撒谎,小六根本就不可能说出這样的话来。”
“掌柜的你也先别太伤心,小贝一定会没事的,咱们先各自行动,无双你留在這里看着他。”白展堂说完带着李大嘴和吕秀才走了,郭芙蓉也扶着伤心慾绝的佟湘玉离开了這里,屋子里就只剩下祝无双和刘小炽两人了。
祝无双羞愧的低着头,轻轻摇头没敢说话。
“你可不可以先把這东西拿远一點,我看着太害怕了。”
就在他们即将动手的時候,祝无双推门走了进来,佟掌柜赶忙迎了上去,激动的拉住了她的手。
“我都配知道,那无双怎么就配了。”白展堂愤愤不平的说道。
一听到這个称呼,祝无双顿時恍然大悟,“噢,我想起来了,你是跟四大长老住在一起的那个什么真传弟子。”
刘小炽顿時怒了,咬着牙叫道:“祝二胖,你可真行啊。”
“你等会儿?葵花派哪来的什么真传弟子啊。”白展堂纳闷的看着两人。
“哼,這还差不多。”白展堂斜了她一眼,转而看向刘小炽,“现在也就能证明你是葵花派的,还是不能证明你没有绑架小贝。”
“没错,小六的确不会说這样的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這应该就叫做假传圣旨。”白展堂有些不善的说道。
“等一下!”白展堂高喊一声,走到了刘小炽跟前。
“那什么,掌柜的我不是這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吕秀才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這话来。
李大嘴和吕秀才再次打开盒子,隂恻恻的凑了上来,刘小炽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小贝啊,我可怜滴小贝啊、、、”佟湘玉大哭了起来,身子一软,差點摔倒在地上,被白展堂眼疾手快的给扶住了。
“喂,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倒是说说我比你差哪啦?”祝无双撸起袖子不满的看着白展堂。
“你们又怎么证明我绑架了她呢?照你们這个做法,我就算承认那也是屈打成招,你们还是找不回她的。”
“无双师姐,救命啊!”刘小炽赶紧扯着脖子大叫了起来。
无双歪着脑袋看了半天,还是没想起他是谁来。
“对,对,对,就是我。”刘小炽忙不迭的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