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人命重要还是一个门派的百年声誉重要。”吕秀才偷偷摸摸的问道。
“不好意思,我们這几天都暂停营业。”吕秀才高声喊道。
“早上的時候衡山派的人来了,把掌柜的臭骂了一顿直接走了。”吕秀才凑到刘小炽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吕秀才收起书,对着刘小炽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过来一點。
后来他便睡着了,然后做了个噩梦,梦里自己在拼命的奔跑,后面却是铺天盖地的一堆植物在追他。
“开会?”
“我说啦,所以现在我在這里,而他们在楼上。”
“度肯定是能度过的,就只怕代价会有點大。”刘小炽故作高深的说道。
吕秀才轻蔑的摇了摇头,“又是一块朽木。”
“请问还有空房嗎?”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你這话应该去跟他们说,跟我说一點用也没有。”刘小炽掏了掏耳朵,现在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大家都懒得听吕秀才说话了。
刘小炽哈哈一笑,伸手做了个“请”动作,“既然姑娘不想说那就算了,我這就带你去客房。”
“其他人都去哪了?”
“不过你们干嘛突然说起這个来了。”
女孩嬌哼一声,“你這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要那边的哥哥带我去。”
昨天后半夜,练着练着内功,他忽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听到他用了“咱们”這个词,刘小炽心里头还挺高兴的,只是他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好回答。
“在楼上开会呢!”吕秀才漫不经心的回到。
“在下刘小炽,敢问姑娘芳名?”
“切,你這不是在胡说八道嗎?我要真的当大官,还在這里做账房啊,我早就调派八千精兵过来保护你们了。”吕秀才笑呵呵的说道。
“放心,我自由分寸。”刘小炽拍了拍他的胳膊,起身向着女孩走了过去。
“那当然是人命重要啦。”刘小炽不假思索的回答。
吕秀才不解的看着他,低声问道:“你這是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嗎?”
起床一看,被子都潮乎乎的,全是被他的汗水给浸的。
刘小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這个百花教究竟有多少人,怎么自己走到哪里都能碰见。
“你什么意思?”
一位穿着天蓝色衣裙的少女正站在门口,身上斜跨着个葯箱。
小邱那个见色忘义的乞丐死了也就死了,可是燕子就太可怜了。
什么月季,茉莉,芍葯,牡丹,菊花,狗尾巴花……
“你跟他们想的一样。”吕秀才指了指楼上,“可是我就不這么认为,一个门派的声誉那可都是一刀一剑打出来,为了這个,中间不知道有多少人送命呢!”
菟丝子,姬承志,仙人掌,白悦!
“姑娘请留步,你可以住在這里。”
“因为你以后还要做大官呢!而且还有两个女儿哟。”刘小炽笑呵呵的竖起了两根手指。
女孩顿時警惕的后退一步,一手捂住葯箱,“干什么?哪有一上来就打听人家名字的。”
到最后,就只剩下一副骨架,还在坚持不懈的狂奔着……
“为什么咱们没事啊。”吕秀才惊疑不定的问道。
“你说咱们还能度过這个难关嗎?”吕秀才忧心忡忡的询问道。
“什么代价?”吕秀才胳膊撑在了柜台上,防止他听到之后会受不了摔地上。
他们全都长着一张满是尖牙的大嘴,追上就给他一口,生生的从他身上扯下块肉去。
最可怕的是,他们每个人好像都知道自己“葵花”的身份。
“是啊,衡山派的声讨大会。”
那一刻,刘小炽感觉黑暗中仿佛多了无数双眼睛在贪婪的看着自己。
来到大堂,发现只有吕秀才一个人在柜台后边看书。
“无非就是死几个门派的掌门长老,然后江湖大乱之类的,咱们几个肯定是不会出事的,這點我可以跟你保证。”刘小炽满不在乎的张口便来。
而且她很可能也打过自己的主意,只是被白三娘给阻止了。
当刘小炽醒过来的時候已经快要临近中午。
他想到白三娘曾经称白悦为仙人掌,也就是说她也是百花教的人。
他又想到了小邱和燕子,這俩人整天和一个這么危险的家伙在一起,说不定已经遭遇了不测。
“哦~”刘小炽恍然大悟。
“這样啊、、、”女孩失落的低下头,转身慾走,刘小炽却忽然叫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