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文面色冷淡,“這个是省委的刘厅长。”
他這么介绍许鸿涛就明白了,這人恐怕又是下来巡查的,经济按這个事好几年他们都不放手。
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人查到真相,若是查到了就尽快把证据损毁。
恐怕這个刘青也是和金融华他们是一伙的甚至是他们的依仗和靠山。
许鸿涛深吸一口气,觉得身心不适。
“反正能说的都说了,我就是那天遇见她,她跟我说的人在追杀她,然后我把于丫丫领到家里,给他换了身衣服,第二天我去上班她就走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那天在河里见到她,确实有點吓到了,就這么简单,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杀的,随時可以去抓我呀。”
“如果你怀疑我对她做了不轨的事情,也可以验DNA现在科技怎么這么完善什么验不出来?”
“况且他从我家里出来到死不过三天而已。”
朱浩文知道许鸿涛這是有外人在不方便说。
于是又把刚才说的车轱辘话给重复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