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半天,将眼镜戴上之后重新获得清晰,他坐在床上睡衣上面的两个扣子开了,整个人显得呆呆的。
罗翠花身旁的年轻人见到许鸿涛這个样子,轻笑一声,许鸿涛注意到他便朝着他站的方向看去。
他只觉得這个年轻的人长得很帅气很清秀,浑身透露着一股粗犷的气质,這样的人他从前怎么没见过。
如果他有一个這样的親戚,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哪怕现在许鸿涛是土地局的副局长,他也才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
穿上睡衣的時候跟跟大学生没有任何的区别。
罗翠花冲上前来,指着他的脑袋用力一點,许鸿涛一時不查,被他點的脑袋晃了两下,才稳住身体。
“干什么?這么多人都在這做什么?”
罗翠花说,“這是你二姨的儿子李平安,你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当初你二姨来找你,让你给你表哥安排个工作,你为什么不同意那个姓陈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他安排?谁是自家人你分不清嗎?”
听她這么一说,许鸿涛這才反,过来他二姨一家在很小的時候就搬去外地工作了,這么多年一直没有回来。
